絕對不哈日

忽然明白的相對論，AKB48 V.S.冰川清志

    週日一早，準備打掃，吸塵器吸過卅幾坪的灰塵後就準備拖地，拿出X神拖──當然，我做家事一定要有背景音樂，於是我拿出麻油油的「情人節之吻」給它放下去，開始我的一週大事。

    十分鐘後，上市場買菜的老爸、老媽回來了，嘎然大響的音樂讓倆老一進門就是一個蹙眉一個大笑：

    「一定要開醬大聲嗎？」老爸說。

    我猛點頭回答：「醬子才會讓工作效率提昇？」

    老媽猛笑，放下菜，我聽到他對老媽說：「我去對面操場走走……」

    開門、關門，走人！

    老媽整理菜，喚我去幫忙切綠花菜時，我已經拖好全家的地板。在老媽身邊幫她切綠花菜的莖──她最不會切這玩意，所以每次都要我幫忙。我拿起日本進口的精磁陶瓷刀，削去凹凸的皮，對切再對切，刀法俐落，嗯，應該是說這陶瓷刀好切（絕對不是哈日）， 三兩 下就打理完手邊的菜莖，那時候麻油油已經唱了第三次的夕陽的惡作劇了，老媽突然開口：

    「咦？奇怪，最近幾次來，都沒聽到你在聽冰川清志了，你「臭屎」（客家話，意思是膩了，移情別戀）了嗎？」

    這是我聽阿志以來，老媽第一次清楚的，沒有錯誤的叫出了阿志的全名，以前她都叫「冰清川志」、「什麼志的」、「清冰志」……不是顛倒、就是破碎或是讓我想到剉冰，這次挺好，清楚說對了！

    我說：「沒啊，我還是聽，只是最近老是在腦海裡面一直都是這個團體的聲音，難免就想多聽幾下，還有……」

    我把音響的聲音收小一點，嗯，剛剛的確是大了些：

    「打掃啊，放點節奏快點的歌，效率好一點。」

    老媽唾口：「算了，以前你聽冰川清志的時候也聽你這樣說……」

    這句挺熟悉的。

    時光回到前一天，她在車上大聲抗議我聽的AKB48：

    「我已經忍了很久了喔，這音樂實在是難聽死了，沒有聽過這麼難聽的死人歌，咩咩叫到人要抓狂！」

    女中豪傑，說話不留餘地，果然，可是……

    「你這句話我好熟悉ㄟ……」我認真的對她說：

    「幾年前我瘋狂聽阿志的歌的時候，妳不也是說過同樣的話？」

    她噗哧一笑，是了，沒錯！那年她只要聽到我放阿志的歌，她就鼓著腮幫子，杏眼圓瞪外加抓狂表情，一如此刻。

    我想到老媽，她很多次和老爸一起搖頭說怎麼生個變種的，偏偏愛上日本歌？他們一直無法接受演歌，總覺得不夠好聽，老爸會在我聽歌時叨叨絮絮念不停，不過聽著、聽著也就沉默許多，似乎也不想管這孩子要怎樣了。可今日這一聽AKB之後，老媽突然覺得阿志的歌反而可以接受了。

    人生，有趣吧！阿志和AKB幫我上了一堂哲學課：

    一、現在認為難聽的，並不代表以後仍然會覺得難聽！

    二、沒有聽過更難聽的之前，先不要說現在聽到的是很難聽！